進去了又有什麼用呢?
死了就是死了。
監測儀上那平穩的線條早就出現了。
湯文和肯定已經搶救了很長時間,確定沒有機會,才會放手。
就算是自己來,也不可能讓死的變成活的啊。
“方醫生,你看看,你看看啊,還有沒有機會?”
霍東有些急切地詢問著。
方知硯能感受到他的憤怒和傷心,但此刻,他只能搖頭。
“霍隊長,我不是神仙。”
這話,讓霍東徹底死了心。
他不傻,也並非沒有常識。
只是一時有些痛苦罷了。
程立是一個工人,很小的工人。
霍東是一個警察,很小很小的警察。
他的父親也是一個工人。
只有工人階級才會同情工人階級。
所以他有些無法接受。
方知硯擔憂地望著霍東,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霍東坐在了長椅上,心情落寞。
至於旁邊的老太太,依舊傻傻地坐在那裡,一聲不吭。
只是方知硯給她的那些帶血的錢,她似乎沒有抓住,灑得滿地都是。
死者的屍體很快被推出來。
望著死者那悽慘的模樣,方知硯也忍不住偏過頭去。
隨著小推車在老太太身前劃過,原本沉默的老太太突然抬起頭,豆大的淚珠從眼角滑落。
接著,她便嚎啕大哭起來。
方知硯聽得於心不忍,低聲安慰著她。
老太太卻死命地搖著頭,抓著小推車不肯放手。
悽慘的哭聲讓急診室內一眾醫護人員的心情都有些落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