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解釋那個叫黃群豔的孩子,已經被開除了。
方知硯很清楚,蔣育才現在打這個電話,也是看出來自己不是好惹的。
他倒也沒有說什麼,感謝了一下蔣育才。
接著蔣育才又詢問了一下夏令營的事情,並表示如果沒有想好,可以給小妹保留一個星期的考慮時間。
只要一個星期內決定下來,那就沒問題。
方知硯點頭應下來,決定權還是得交給小妹自己。
送完羅韻,方知硯自己又回了家。
此刻時候已經不早了。
方知硯簡單洗漱一番,便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,又是牛馬的一天。
他匆匆趕到醫院的時候,便看到沈清月正在護士站吃早餐。
“方醫生,你來了?”
方知硯點頭,“吃著呢?啥東西啊?這麼香?”
“餛飩,你要不要嘗一個?”見方知硯跟自己搭話,沈清月笑的眼睛好似月牙兒一樣,甚至還夾了一個餛飩就要遞過去。
方知硯連連擺手,同時聽旁邊一箇中年男人小心翼翼地走過來。
“你,你就是知硯吧?”
方知硯聞聲轉頭。
眼前的男人穿著件灰色短袖,小平頭,皮膚算白,手裡還拎著不少檢查的片子。
略一思索,他便判斷出眼前這人的身份。
“你是姜大山表哥吧?”
昨天外公給自己打的電話。
這病人起初他在治,這治不好,沒轍了,送到自己手上來了。
“對,是我,是我。”
見方知硯認出自己,姜大山也是連忙點頭。
“哈哈哈,知硯你是真厲害啊。”
“你外公是中醫,你也是醫生,真了不起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