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硯後知後覺地點了點頭,“行,坐,確實也好久沒見了。”
“你們家一直都在這裡烤串兒?”
“是啊。”趙靜點了點頭。
看著方知硯那從容而又瘦削的臉龐,趙靜覺得自己即便是已經換了一身衣服,還是有些自卑。
“嗐,幹吃有什麼意思?整點啤酒?”陸鳴濤在旁邊開口道。
方知硯聞聲轉過頭來。
還沒說話呢,陸鳴濤主動開口,“打住!”
“我知道你的意思。”
“我明天再去醫院治傷,今天就當沒看病,喝酒吃肉我來者不拒,死不了就行。”
方知硯無語,他撇了撇嘴,“你想多了,我是想說要冰的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陸鳴濤大笑一聲,臉上露出一抹我懂你的表情。
趙靜主動道,“那我去幫你們搬啤酒。”
很快,酒備好了,肉也備好了。
方知硯跟陸鳴濤一人一瓶對吹。
趙靜也是象徵性地拿了一個瓶子。
她的酒量其實也很好,但畢竟還要照應攤子,所以喝得並不多。
酒過三巡,氣氛逐漸熱烈起來。
陸鳴濤拍著方知硯的肩膀道,“老方啊,今天真是多虧了你啊。”
“我當時盯著那派出所所長看,乖乖,人家這前後變臉的速度,絕了。”
“難怪人家能當上派出所所長。”
聽著這話,趙靜一臉好奇的詢問著。
“你們在說什麼呢?我怎麼聽不明白?”
有人詢問,陸鳴濤便咳嗽一聲,一本正經的替方知硯吹起來。
他先是簡單解釋了一下自己工資被欠,而後動手,接著帶到局子裡面的事情。
趙靜在旁邊聽得真切,一雙眸子滿是驚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