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個江安市,我只記得你們家烤串兒的味道。”
趙靜鬆了口氣,眼看著車門已經關上,她又是往前走了一步,伸手按在窗戶上。
就連司機都有些奇怪的轉過頭,用眼神示意她讓開。
趙靜再度開口道,“你知不知道下個月同學聚會?”
“我們高三五班同學會,你會不會去參加?”
“嗯?”
方知硯愣了一下。
他跟趙靜,還有陸鳴濤都是高三五班的。
這什麼同學聚會,他還真沒聽說過。
既然沒聽說過,方知硯便搖了搖頭,“嗐,同學聚會有什麼好去的?”
“都這麼多年過去了,指不定誰還記得誰呢,我不去了。”
趙靜眼神有些失落,“可是我想去。”
方知硯聞聲又看了她一眼,溫和地笑道,“回頭我問問陸鳴濤,他去我也去。”
“我高中沒什麼朋友,去了意義不大。”
見方知硯沒什麼興趣,趙靜也嘆了口氣。
“好吧,那,那你路上慢點。”
“行,早點回去吧。”
方知硯擺了擺手,司機也鬆開剎車。
很快,尾燈便消失在了趙靜的視線之中。
她有些失落地轉身回了攤販上。
生意依舊,但趙靜的魂兒好像都不在了。
趙堂看出自家丫頭的心思,開口道,“丫頭啊,別想了。”
“人家現在跟我們不是一個層級的。”
“我早就說過了,你都這麼大了,該找個人嫁了,唉!”
“當初我也不明白,你怎麼就看上方知硯。”
“現在我也算明白了,你是有個好眼光,可你沒有一個好命啊。”
“老老實實的端盤子吧,就跟那有個作家寫的小說一樣,叫什麼來著?”
“一見方知硯誤終身啊!”
”。呢必何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