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昂開口解釋著,病人家屬對此也沒什麼意見。
因為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了。
每次發作,用同樣的藥,然後病人情況緩解,病情被控制住了。
但是沒過多長時間,又會發作。
如此週而復始,交替往復,好像病人陷入了死迴圈一樣。
唯一不同的,是病人的身體在一步步地被侵害,大腦一點點遭受著不可逆的損傷。
可是如果仔細想想病人為什麼會這樣呢?
藥,是有效果的,但劑量沒達到就產生效果,說不定跟地西泮根本就沒有關係。
停藥之後又會反覆,說明只解決了表象問題,沒有解釋本質問題。
這不就是治標不治本的經典表現嗎?
方知硯眉頭逐漸皺了起來,病人此刻情況控制住,送進了病房之中。
他則是跟著曹衝去了辦公室。
“曹醫生,我能跟您瞭解一下這個病人的情況嗎?”
聽到方知硯的話,曹衝嘆了口氣。
“當然可以,這個病人我也負責有一段時間了,確實很棘手。”
方知硯便仔細詢問著病人的病史。
曹衝倒也沒有隱瞞,一五一十地說出來。
患者叫李芬芳,是江安市西南角一個村子的村幹部。
癲癇病史將近十年了,苯妥英鈉治療一開始是有效果的,但是近兩年發作跡象又明顯增加。
曹衝還有何東方等人都想過很多辦法,就是無法完全阻止症狀的反覆發作。
而且按照病人家屬所說,病人的發作時間一般都是在晚上,這幾年,她的記憶力明顯下降,計算能力也明顯變差。
很顯然,大腦受到了很大的損傷。
而方知硯則是抓住了一個詞。
“晚上?”
“您是說她晚上發作?”
怎麼會是晚上發作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