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?你還饞葡萄糖?這玩意兒不好喝,給你整點?”
“我就是累壞了,這才想著補充點體力。”
何東方被方知硯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,開口解釋著。
葡萄糖,補充體力。
晚上發作,葡萄糖加地西泮。
二十毫升就起作用了!
苯妥英鈉治療有效。
“我知道了!”
方知硯瞬間抬起頭,眼中露出一絲驚喜。
“我知道了,我有想法了,我明白了!”
方知硯激動地開口道。
何東方則是一臉懵逼。
“你小子你又知道什麼了?”
他奇怪地盯著方知硯,根本聽不懂方知硯在說什麼。
“病人根本就不是癲癇,都誤診了!”
“病人是低血糖!”
方知硯拍著手,躲過何東方手裡的葡萄糖。
“給李芬芳治療的時候,輸注了二百五十毫升葡萄糖和八十毫克地西泮。”
“但只輸注到二十毫升就有效果。”
“起效果的根本不是地西泮,而是葡萄糖!”
“葡萄糖見笑才是真的快!”
何東方愣了一下,結合方知硯的話稍加思索,他也猛然醒悟過來。
“什麼?竟然不是癲癇?都誤診了?”
“要知道,從臨床表現上區分癲癇和嚴重低血糖,可是極其困難的。”
“不對!”但方知硯很快又反應過來。
“也不算誤診,其實患者可能就是有癲癇,但同時存在極其嚴重的低血糖,所以才會混淆視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