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緊緊地盯著方知硯手裡的電話。
方知硯有些詫異,心中也好似猜到了什麼一樣,一下子緊張起來。
不會吧?
這麼巧?
“叫姜六哥?六百六十六的那個六?”
“是啊。”姜濤點頭,“說起來啊,我們也算是中醫世家,哈哈哈。”
“你外曾祖父也是個老中醫,說的嚴格一點,其實是個採藥的藥童,後來漸漸地就懂了一點醫術,也幫人看病。”
“再後來啊,你外曾祖父想著他自己是個半吊子,不能讓我也當個半吊子。”
“就把我送過去學醫,這才有了現在的醫術。”
“本來你舅舅這個人腦子笨,怎麼都看不懂醫書,我還以為我們家傳承斷了。”
“沒想到出了個你小子,青出於藍,哈哈哈,也算是我們姜家傳承下去了。”
說到這裡,姜濤又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那笑聲,爽朗而又驕傲。
很顯然,如今的方知硯,就是姜濤心中最大的驕傲!
方知硯摸了摸鼻子,然後抬頭看向了面前的老爺子。
見老爺子不說話,他便道,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“外公,那我先掛了,咱以後再聊。”
說著,他就準備結束通話了。
可老爺子卻一下子伸手搶過了他手裡的電話,顫顫巍巍地衝著電話那頭的人開口道,“喂?”
“你是姜六老哥的兒子?”
話音落下,姜濤愣了一下。
他似乎也意識到什麼。
看樣子,是有人讓外孫兒打這個電話的啊。
“是,我老頭是叫姜六,你是?”
姜濤主動詢問道。
“你小名是不是叫狗脊?”老爺子身子再度前傾了一下,聲音顫抖。
而姜濤頓時驚咦了一聲。
“你是哪位?”
。上床在坐端的驚震些有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