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板橋唏噓不已。
他今年已經八十了,姜濤七十三。
兩人站在照片前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當年,眾人這才聽明白當年的事情。
原來,當初的楊板橋,是游擊隊長。
執行任務的時候跟大部隊分離,又遭遇偷襲,身負重傷。
是姜六在山裡採藥的時候發現他,並將他帶到自己家裡救治。
這一治,就長達一個多月的時間。
等楊板橋恢復得差不多後,他便離開了這裡。
再過幾年,有了和平生活,楊板橋第一件事便回到當地來找姜六,卻怎麼都找不到。
“你們怎麼就搬走了呢?”
楊板橋感慨地開口問道。
“哎!”
姜濤長嘆了口氣。
“你們走後沒多久,碰上敵人掃蕩。”
“當時我爹是有名的藥童,敵人就抓他過去找藥,也替敵人治病。”
“我爹為了不連累我們,就去了。”
說到這裡,姜濤又低下頭,忍不住抹了把淚。
“估摸著我們跑了,我爹在裡頭,就用藥毒死了幾個敵人,為了讓敵人不起疑心,他也喝了毒藥。”
“哎!”
“沒的時候還年輕得很。”
“我這也是後來才聽到的,當時我跟著我娘,就跑到這地方來了,在這裡安了家。”
話音落下,楊板橋連連點頭。
“好啊,好啊,姜六哥好樣的,我就知道他是個有骨氣的。”
方知硯也嘖嘖稱奇,咱家還有這麼紅的先人啊。
正聽故事的時候,楊板橋轉過頭,用力拍了拍方知硯的肩膀。
“你小子啊,也得繼承你外曾祖父的骨氣和手藝。”
“我說怎麼一開始看到這小子就親切,敢情是你的外孫,哎呦,真是緣分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