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叫拖後腿?你個小王八蛋,不知道什麼叫不拋棄,不放棄?”
“你多活了這幾年,活到狗身上去了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唐忠國也不惱,反而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老首長,您別說,您這罵我幾句,跟當年一樣。”
“我聽著都舒坦,好像年輕了幾十歲一樣。”
“你就是賤骨頭。”楊板橋沒好氣地笑起來。
“哎,都是當年執行任務時候落下的病根兒。”
“你呀你。”他嘆了口氣,目光又落在了唐忠國身後的羅韻身上。
“這是韻韻吧?這丫頭都長這麼大了,真是漂亮啊。”
“前幾天看見她爸媽的時候,我就問過,說是在省城陪著你這個狗東西,你倒是有福氣。”
說著說著,楊板橋又感慨起來。
“我就不行了,都是兒子,這群小王八蛋,哪兒有孫女貼心啊。”
“我說菜煎餅好吃,硬是找了個人專門給我做菜煎餅。”
“不是,你們自己親手學個菜煎餅,就這麼難嗎?”
楊鐵軍在旁邊聽得一頭黑線,“爹,菜煎餅我做得不好吃,怕被你罵。”
“罵怎麼了?”楊板橋拍著椅子道,“老子養兒子,兒子不就是用來罵的嗎?”
楊鐵軍連連點頭,“是是是。”
羅韻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幕,然後主動道,“楊爺爺,您不用擔心,正好這幾天您在東海省,我給您做菜煎餅。”
“哈哈哈,好啊,你聽聽,這才像話。”楊板橋笑得很愉快,心情開朗了不少。
楊鐵軍則是有些擔憂的望著他。
“爹,不要笑得這麼開心,方醫生和呂會長都說了,不能心情太激動。”
“滾犢子,你咒我呢?”楊板橋有些惱了。
瞧瞧,這就是兒子和姑娘的區別。
但凡有個女兒,楊板橋都不至於這麼惱火。
他不想聽楊鐵軍開口了,又扭頭望向羅韻。
“韻韻年紀也不小了吧?”
“有物件沒有啊?要不要楊爺爺給你介紹一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