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一不成,這不是打了老首長的臉?
難,怎麼就這麼難呢?
此刻的方知硯,牽著羅韻的手,已經走出了省一院。
醫院外頭有條河,河邊是公園,樹影婆娑。
兩人沿著小路緩緩地往前走,斑駁的影子時不時在兩人身上跳動。
方知硯看著遠處,而羅韻則是低著頭,目光盯著那些影子。
某一刻,她突然頑皮地伸出腳,在地上踩了一下。
方知硯聞聲低頭,便見羅韻又往前伸了一腳,踩在自己的影子上。
“你做什麼呢?”
方知硯莞爾一笑,閃身躲開,而後仗著腿長,也踩在了羅韻的影子上面。
“方大哥,你踩我影子。”
“那你也踩我啊。”方知硯開口道,然後閃身躲開。
“方大哥!”羅韻輕哼一聲,又往前追上去。
兩人便在這公園裡面打鬧起來。
片刻之後,方知硯尷尬地停下腳步,擺了擺手,氣喘吁吁道,“不玩了,不玩了,休息一會兒。”
羅韻則是叉著腰,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。
“那你輸了哦,方大哥。”
方知硯一臉黑線。
不是,這丫頭從小練武,怎麼想的啊!
自己根本不是對手。
一開始她還矜持著讓自己,幾下之後,方知硯根本躲不了。
這不完蛋了?
不行,自己得鍛鍊身體,五禽戲得撿起來。
這要以後在一起了,換到床上打架,誰打得過啊?
方知硯抹了一把額頭的汗,拉著羅韻坐下來。
兩人靠在一起,望著河面晃動的月亮,羅韻突然開口道。
“方大哥,我馬上就要出國了,要好長時間都見不到你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