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惱火地皺起眉頭,而後一言不發地轉身。
另一頭,方知硯回了多媒體會議室。
會診還未開始,但眾人已經聚集在這裡。
看到方知硯回來,左立棠笑呵呵地招了招手,一群人將方知硯給圍住。
如此一幕,看得梁釗咬牙切齒,十分生氣,卻也無可奈何。
他思來想去,趁空閒準備跟範晨夕聊幾句。
不過此刻的範晨夕,老老實實的跟在何東方身後。
今天她是來學習的,能見到這麼多大佬,足以讓她興奮了。
甚至照片都拍了好幾張,發給自家父母。
自家父親跟汪學文是師兄弟關係。
在看到左立棠之後,也是羨慕不已,極大地滿足了範晨夕的虛榮心。
何東方則是叉著腰,背挺得直直的。
原因無他,吃飯的時候,汪學文把左立棠對中醫院的誇獎跟他講了一遍。
別的不說,就伯樂這兩個字,就何東方挖掘了方知硯這一件事情,足以讓他挺著腰桿子吹噓一輩子了。
千里馬常有,而伯樂不常有。
聽聽這話,老子是伯樂!
不過,就在範晨夕跟著何東方一起傻樂的時候,梁釗來了。
他輕咳了一聲,低聲道,“晨夕,你過來一趟。”
話音落下,中醫院一群人轉頭看過去。
頓時讓他窘迫不已。
何東方沒有理會,只是瞥了他一眼就轉過頭。
啥玩意兒啊,都不值得自己浪費口舌。
範晨夕則是皺眉頭,“梁釗,你有什麼事情?”
“會議馬上開始了,你還是回自己的地方吧,別走來走去的,影響會場紀律。”
“你!”
梁釗的臉色頓時漲得通紅。
他萬萬沒想到,範晨夕竟然對自己是這樣一種態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