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連的挫敗,讓他已經有種鼻子酸酸,眼睛發澀的委屈感。
從小到大,他都是天之驕子,從未被這樣對待過。
竟然在這裡竟然遭受這樣的委屈,實在是難以接受。
不過,並沒有人理會他。
會議再度開始。
上午基本確定了是方知硯的方案,下午要做的就是細化方案。
並且還要做一些基本的調整。
最後商量下來,手術,一個星期之後做。
在此期間,老爺子得先調理身體,儘量讓身體恢復到他這個年紀的巔峰。
這樣手術的時候,把握才能更大一點。
方案確定下來,馬居正整理了一下,而後提交給呂文伯。
呂文伯自然也沒有什麼意見。
眾人商量後,最後敲定剩下來的。
在此期間,老爺子就在省一院這邊進行療養。
省一院自然沒有任何問題。
晚上,馬居正再度在食堂擺了幾桌,邀請眾人吃飯。
這一次,方知硯倒是上了桌。
而且還是被按在主桌,陪著左立棠,顧文斌等人吃飯。
飯菜很是豐盛,而且左立棠等人還來了點酒。
酒喝得盡興,省一院腫瘤科主任譚定陵又主動聊起惡性腦腫瘤的事情。
聽到明天方知硯竟然還有個會診,幾人都有些驚訝。
這小方醫生?會的挺多啊?
譚定陵笑眯眯的開口道。
“方醫生對於病灶的定位還有化療方案的制定,確實也有著不俗的造詣啊。”
說著,他又衝著方知硯眨了眨眼睛。
“實不相瞞,我們院還有幾個病人,也得定位病灶,確定化療方案,我想著請方醫生幫幫忙。”
“就當是做飛刀了,都是一樣的,診金不會少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