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這話,馬居正眼神一亮,“哦?是哪位?在不在場?”
“在,當然在!”
“馬院長,其實我兄弟一直都想敬你一杯,只是礙於自己身份不夠,所以不好意思過來。”方知硯解釋著,眼神不斷地往朱子肖那邊瞟。
馬居正一拍桌子。
“這說的什麼話?”
“今天只喝酒,不談什麼身份不身份的。”
“能喝酒的,來這桌。”
“不能喝的,跟女同志還有小朋友們一桌去!”
“是哪位醫生想跟我喝酒?來!”
馬居正情緒高昂,顯然也是一個酒中好手。
方知硯也是咧開了燦爛的笑容。
“朱醫生,還不過來?”他衝著另一桌的朱子肖招了招手,樂呵呵的表情寫滿了戲謔。
朱子肖表情詭異,想哭又不敢哭。
“哦?朱子肖還有這本事?”汪學文也滿臉驚訝。
老實說,這地方是省一院的主場。
別說是方知硯了,就算是他,這一圈兒喝下來,也是招架不住。
現在方知硯找了個藉口,他也鬆了口氣。
“那是,院長你不知道,朱醫生一個頂十個。”
方知硯笑眯眯的開口道。
而另一桌的朱子肖,也是僵硬的站起來,手裡端著酒杯,一臉複雜的轉身。
他的表情異常豐富。
感動,不敢動。
感動的是老方讓他在這種場面下長臉,這可是實實在在的讓自己露了臉。
在場哪個醫生不是大佬?
能在他們面前露臉,別人想還沒這個資格呢。
不敢動的在於,接下來可是要拼酒的啊。
自己的酒量,真的一般般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