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呵呵地開口道,“譚主任,我也是無意中聽到的,不好意思。”
“但我過來,也是想跟你說這件事情。”
話音落下,方知硯將懷裡的紅包掏出放在譚定陵面前。
“譚主任,這診金實在是太多了,我這個檔次,最多收個五百塊錢就夠了。”
“你給我這麼多錢,我拿在手上燙手啊。”
譚定陵臉上頓時湧現出一抹尷尬。
他嘆了口氣,又將紅包推了回去。
“方醫生,這件事情你不用多想,我們省一院會處理好。”
“你的方案,別說是五千塊錢了,就算是五萬塊錢,那都買不來。”
“這診金也是徵得院長同意,病人出了五百,我們補到五千。”
“所以你放心拿著就好,至於病人這邊,我會妥善處理。”
方知硯無奈。
“譚主任,你這樣讓我太不好意思了。”
“診金你拿著就好。”
譚定陵並未多言。
院外醫生參加聯合會診,參加飛刀,這都是正規渠道拿診金,天經地義,並不違規。
但如果病人一定要舉報,確實也能找一點麻煩。
可大部分情況下,病人都不會舉報。
甚至他們還很樂意這樣。
畢竟能飛刀,或者特地參加聯合會診的,都是有經驗,有能力的醫生。
平常去掛號都不一定掛到。
現在透過這種方式能讓他們給自己治病,對病人而言是有百利而無一害。
只不過大部分情況,應該是高一級醫院的專家去低一級醫院。
像方知硯這樣,著實是個特例。
但這錢,譚定陵給的是心服口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