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雙眼睛被鮮血給覆蓋,只依稀看出了一條縫兒。
即便是那快被粘起來的眼睛,依舊透露著濃濃的陰狠。
“你要給我孩子償命!”
外頭,隱約也傳來那男人的嘶吼聲。
“你們這群庸醫,統統都得死!”
聽到這話的方知硯,心頭又是一跳。
但此刻不是計較原因的時候,嶽主任被捅了一刀,危在旦夕。
必須要趕緊救下來才行。
那女人還在嘶吼。
嶽嬋娟扶著牆壁的手已然支撐不住,隨時就要跌倒。
方知硯趁著那女人重新揮刀的功夫,一咬牙,大著膽子衝上去,仗著腿長,直接踹在她身上。
“砰!”
只一腳,那女人就飛了出去。
身後的保安連忙衝上去按住她,方知硯則是趕緊扶住嶽嬋娟。
而此刻的嶽嬋娟已經完全支撐不住了。
她的身體在晃,視線越發的模糊起來。
“嶽主任,快,無菌手套!”
處理這樣的問題,兩個急診科大佬都在,眾人果斷聽從他們的指令。
何東方伸手,戴好無菌手套,直接按壓在大動脈上面,嘗試止血。
但,血太過洶湧,根本止不住。
“碘伏,手術刀。”
“何主任,準備鬆手。”
就在此刻,方知硯的聲音響起來。
旁邊的護士急匆匆拿來碘伏,方知硯也不猶豫,直接淋著洗手,然後捏住手術刀。
同一時間,嶽嬋娟軟軟地癱倒在地上。
依稀間,還能聽到她嘴裡的聲音。
“我被捅了三刀。”
“右心靠肺動脈,右肺,還有左心。”
”。量失升毫千兩“
。去過睡會時隨彿彷,低越來越也音聲的,候時的話這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