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天早上跟村子裡聯絡了一下,他們不肯把病人送來醫院。”
“所以,還是得麻煩你跟我走一趟。”
“這姑娘畢竟是一條人命,如果出了事的話,我心裡也過意不去,這是我唯一能救她的機會。”
“起碼,得活著吧。”
“活著才有機會說其他的。”
張遠的聲音有些沉悶。
他也是心情不暢,所以才會說這麼多話。
方知硯略一思索,點了點頭。
“我可以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但如果只是我一個人去的話,恐怕就算是想要救她,也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。”
張遠聞言,眉頭逐漸皺起來。
“那怎麼辦?”
“張師兄,我實話跟你說話。”
“那姑娘留在村子裡,一定會出事。”
“就算是治療,我們也得想辦法把她弄到市裡來,騙,哄,無論結果怎麼樣,總得想辦法,對不對?”
“否則待在村子裡,按照你說的情況,無法手術,無法養護,到頭來還是死,跟喂狼有什麼區別?”
方知硯道,“我們跟救護車一起去,爭取把姑娘帶回來。”
“不可能的。”張遠反駁著,“我們村子裡,人去了,你想帶出來,想都不要想。”
“總得試試。”方知硯並不想跟張遠爭論。
能不能成功,得自己親自嘗試。
張遠無奈,點頭答應下來。
於是,方知硯準備跟何主任商量一下,看看能不能派救護車跟著自己過去。
終歸是一條人命,沒辦法。
正當兩人折返回辦公室的時候,裡頭正傳來幾道極其無語的聲音。
“朱子肖,你有病吧?”
“這麼可愛的小姑娘,你問她這種問題,你是不是賤啊?”
說話的是殷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