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硯擺了擺手,霍東也是在旁邊嘀咕著,“哎呦,折騰這麼長時間,別說方醫生了,我這個老刑警都坐不住。”
張遠撥通村裡的座機電話,簡單講述了一下情況。
很快,便有幾人從村子裡出來。
“是遠遠嗎?”
那邊傳來聲音,張遠用力揮手。
“是,爹,二叔,是我。”
隨著幾人走近,方知硯狀態也恢復了一些。
他抬頭望過去,來了三個人。
為首的老人一臉歡喜,臉被曬得有些發黑,身上穿著一件破舊的,樣式卻時髦的短袖。
而且長相跟張遠有幾分相似。
這應該是張遠的父親,身上的衣服應該也是張遠的舊衣服。
在他身後,同樣站著一個人。
只是相較於張遠的父親,他卻像個木頭一樣杵在那裡,眼神之中帶著幾分警惕。
“遠遠啊,你可算回來了,我跟你娘都等了好久了。”
“還沒吃飯吧?先回家裡吃點?”張遠的父親十分熱情。
“這都是你朋友吧?都趕緊去吃點。”
“爸,不著急,先介紹一下。”
張遠笑眯眯的開口道,“這位是方醫生,也是汪老師的學生,算是我的師弟。”
“他的能力,可是很強的,我特地邀請他過來。”
“這位是我父親,張泉生。”
“哈哈,你們好。”張泉生或許是受了兒子的影響,所以跟一般老實巴交的農民還是有些區別的,主動跟方知硯打招呼。
接著,他又看向了旁邊的霍東。
“這位也是你的朋友嗎?”
張遠愣了一下,猶豫著如何介紹霍東的時候,霍東大大咧咧地自己開口了。
“哈哈,伯父,你好,我叫霍東,江安市警察。”
話音落下,張泉生以及他身後那人臉色驟然一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