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張村絕對是屬於極其偏僻的地方,四周被群山籠罩。
看著環境極好,沿這一路走來,能聽到山中時不時傳來一些詭異的鳥叫聲。
在這樣的地方,勉強連線外界,能有一個赤腳醫生已經很好了。
貧困地區的醫療資源就是這樣,沒有辦法,短時間內也改變不了,也不是方知硯能夠做到的。
張松年的家還算是比較體面的泥屋。
院子裡曬著草藥,正中是個大堂,左側是臥室,右側是偏房。
而在主屋的外頭,則有一個小小的屋子。
那地方是他專門問診的,同時也是給病人居住的。
此刻那邊正圍著不少人。
“都讓讓,遠遠帶著市裡的醫生來了。”
隨著張泉生喊話,屋內的人散開。
方知硯一眼便看到了那個躺在門板做的床榻上的女人。
但同時,方知硯也是被這裡的衛生條件所震驚到了。
診室裡,站著這麼多看熱鬧的人不說,還充斥著一股難以言明的味道。
甚至,還有蒼蠅亂飛,蟲子在爬。
更重要的是那個躺在床上的女人。
她身形十分矮小,好像個孩子一樣,身上就蓋了一件薄薄的毯子,衣服也是凌亂不堪。
就這麼毫無尊嚴地躺在床上,被看熱鬧的人議論。
而其中一個年輕小夥子,大概就是她的老公張山,似乎根本不在意她。
這樣的情況,讓方知硯也忍不住長嘆了口氣。
霍東眉頭緊緊皺起來,似乎想要說什麼,卻是被方知硯給按住了。
“霍警官,少說幾句話,這種地方,不比市裡。”
霍東聞言也是嘆了口氣。
他是老刑警了,從基層上來的,能不知道情況嗎?
有時候,市裡的底層老百姓都難以打交道。
這山坳坳裡,還是兩不管的地帶,更加難以打交道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