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山不以為意,剛想反駁幾句,就被張遠給按住了。
“山子,別衝動,冷靜點,有個警察。”
張遠把堂弟拉到旁邊,壓低聲音呵斥道。
“什麼?堂哥,你怎麼把他們帶來了?當初你可不是這麼說的,早知道這麼麻煩,我就扔溝裡去了。”
張山有些煩躁。
“閉嘴!”
張遠罵了一句,“好歹是一條命,你就這麼草菅人命?”
“給我老實點,人家說你忍著,醫藥費我來解決,其他沒你的事!”
見堂哥開口,張山才閉上嘴巴。
“其他人出去,窗戶開啟,通通風,衛生條件很差,病人在這裡不就是等死嗎?”
方知硯繼續開口道。
聽到這話,張山幾人不情願地起身,將其他人推出去。
而後又開啟窗戶通風透氣。
直到此刻,張松年才是開口了,“那我能介紹傷者情況了?”
“說吧。”方知硯點了點頭,同時自己也檢查著李杏兒的情況。
患者心衰伴著妊娠期高血壓。
張松年在外面學過幾年,所以大概知道這麼個情況。
但學歸學,學得不精。
聽說過二十一週引產手術,卻沒想到這玩意兒根本不可能成功。
然後胎兒甚至還未發育完全便死了。
只剩下李杏兒躺在這邊。
張山都不管,張松年更是不想管,甚至巴不得扔出去喂狼。
誰成想事情被張遠知道了呢?
張遠是大張村第一個走出去當官兒的人,所以村裡人都敬重他。
見他包攬此事,才沒有說什麼。
結果事情弄得這麼麻煩,還不如直接扔掉喂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