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心衰有問題。
恐怕不是單純的妊娠導致的心衰,而是有其他的原因。
重新聽診之後,方知硯眉頭一皺。
“奇怪,她右肺聲音有些不對勁兒,好像,小一點?”
“這也能聽出來?”張松年在旁邊呆了一下,隨後眼中露出一絲羨慕。
不愧是市裡來的醫生,竟然連這些法子都會。
“估計是肺不張吧,而且肺部感染是很正常的事情。”張松年在旁邊解釋著。
“她能活到現在,已經很不容易了。”
方知硯冷笑一聲,“很不容易?是你說二十一週能把孩子給生出來的?”
張松年臉色一滯。
“我也是以前看過書,書上說是可以的,只是有點困難。”
“但病人當時已經那個樣子了,我能怎麼辦呢?要麼兩個都死,要麼嬰兒死,對不對?”
“那你現在的選擇跟兩個都死有什麼區別?”方知硯怒斥一聲。
張松年不說話了,硬著頭皮反駁道,“那你要是這麼厲害,你來治,別怪我。”
“有本事你治療!”
方知硯沒有說話,只是轉過身來,“我會治療的。”
說著,他看向張山,“你老婆情況很不好,必須要立刻送去中醫院,不然一定會死。”
“趕緊送上車吧,去了中醫院之後,我給她手術,應該能夠保住她的命。”
話音落下,張松年嗤了一聲,沒有多言,徑直出了診室。
張山臉色變了變,低聲道,“還要去醫院?你就不能開點藥,或者能不能自己好?”
“醫院這麼遠,而且很貴的,算了,還是不去了。”他開口拒絕。
張遠嘆了口氣,“山子,醫藥費我來付,你不用擔心。”
不過張山依舊不同意。
“遠哥,你說什麼胡話呢?”
“能治就治,不能治就拉倒,我又沒求著你們治。”
話音落下,霍東也有些忍不住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