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硯看著好笑,見他把手伸過來,似乎要讓自己診脈,方知硯根本懶得理會他。
“你這個病,診脈沒用,得去做個頭顱CT,看看腦子。”
他笑呵呵地解釋了一句,然後徑直繞過病人,帶著齊康往院子裡面走去。
另一邊,病人愣了一下,一臉驚訝地站起來。
“啊?這麼神?”
“他怎麼知道我是腦子裡的問題?”
姜濤坐在旁邊一時無言。
人家說你腦子有病,你還真以為在說你的病症呢?
他嘆了口氣,給病人開了個方子。
“吃中藥吧,慢慢來,半個月就可以了。”
“舅舅,我今天來啊,其實電話裡已經說了,裝修房子。”
方知硯坐在裡屋大堂裡,跟舅舅姜昭聊著天。
“我知道。”
姜昭搓了搓手,有幾分不自在。
“我就是覺得怪怪的,那老爺子住過來就住唄,怎麼還出錢給我們家裝修房子呢?”
方知硯聞言一笑,“你以為給你裝修房子呢?”
“人家是想要讓自己的父親住過來舒坦,所以咱家裝修啊,得仔細點。”
“錢都給了,往精緻了裝修!”
“不過。”話說到這裡,方知硯眉頭一皺。
“外公讓楊老爺子過來住,真不是個好事情。”
“我們這地方,偏僻村子,楊老爺子那個病,起碼也得去中醫院治療,這麼遠,真的不方便啊。”
話音落下,外頭傳來外公姜濤的聲音。
他已經處理好了病人,剛到門口,就聽到方知硯的話。
“我何嘗不知道呢?”
姜濤開口道。
“不過,楊板橋這個人,當年就是游擊隊隊長,現在這地位肯定不簡單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