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了?你有事?”
鄒森森似乎還有幾分不解。
“對,省一院這邊要做兩個手術。”方知硯點了點頭。
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。
片刻後,鄒森森才是開口道,“雖然明知道開口問會被你裝個逼,但我還是想問問,你在省一院有兩個手術?”
“是啊。”方知硯微微一笑,語氣之中透著你懂我的意味。
“一個是有位老首長心臟旁邊要取個彈片。”
“另一個是一個月大的新生兒,要做腦腫瘤切除手術。”
隨著方知硯的簡單解釋,鄒森森徹底陷入了沉默。
電話那頭隱約傳來嚴靜的驚呼。
馮朗在旁邊道,“你說你問他做什麼?”
“你還不如問他今天考得怎麼樣呢。”
鄒森森扯了一下嘴角,他有點不知道該怎麼交流。
同級別的實習生,誰不是聊考試成績?
怎麼到你這兒,難度一下子拔高了?
就你這聊天內容,怕是二院院長也沒資格參與吧?
鄒森森輕咳一聲,循著馮朗的意見問道,“你今天考得咋樣?”
“還行,應該全答對了。”方知硯漫不經心道。
“糙!”
“糙!”
話音落下,接連兩下鏗鏘有力的感慨聲響起來。
一個是電話那頭的鄒森森,一個是旁邊的朱子肖。
此刻朱子肖也正在跟殷靜,夏菲兩人討論今天的題目。
沒辦法,實習生不討論這個討論什麼?
難道真的跟方知硯一樣,討論那種級別的手術?
“我不想跟你聊天了,就這樣吧,掛了,等考完我再找你,影響我道心。”
鄒森森罵罵咧咧地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朱子肖這邊也停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