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不滿道,“我說,你到底是做完卷子了,還是根本沒做,裝模作樣過來搞我們心態的啊?”
“才半小時你就不碰卷子了,你是在開玩笑嗎?”
方知硯眉頭一皺,“可我好像沒有影響你吧?你有什麼事情嗎?”
“還沒有影響?”那人急了。
“來來來,告訴老子,你是哪個院的?”
“你他孃的半小時做完卷子,往那兒一放,動也不動,跟個烏龜一樣,監考老師一直站在你那兒,我就坐在你旁邊,你告訴我,我該怎麼考試?”
“連續兩場,老子心態都被你搞崩了。”
聽著這話,方知硯略一沉思,然後反問道,“那你現在拉我是什麼意思?”
“監考老師站在你旁邊,你跟監考老師說啊。”
“我試卷做得快,我也有錯?”
聽到這話,那人表情一冷。
“好小子,老子跟你好好說話,你不聽是吧?”
方知硯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也就在此刻,監考老師似乎察覺到這邊的情況,喊了一聲道,“幹什麼呢?”
“這裡是考場,不要亂來,聽到沒?”
那人扭頭看了一眼,抓住方知硯的衣領子。
“小子,你是男人嗎?是男人就跟我出了考場,咱倆好好論論,今天不教訓教訓你,老子的姓倒著寫。”
方知硯啞然失笑,“有意思,走,我跟你出去。”
說著,方知硯徑直轉身往考場外走去。
那人也是一愣,緊接著匆匆跟上方知硯的步伐。
四周看熱鬧的學生對視一眼,一個個也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過去。
與此同時,兩個監考老師也是心裡一緊。
“不行,得趕緊跟基地主任說一聲,那可是方知硯,萬一鬧大了可就不好了。”
方知硯速度很快,那人也緊隨其後。
兩人不消片刻,便停在了考場外面的路邊。
“這裡不是考場了,說吧,你想怎麼教訓我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