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主任,以後你可就是我的老師了。”
何東方眼中露出一絲迷茫。
他原本還有些不解,可片刻之後,臉上驟然露出一抹驚愕。
老師?
等會兒!
這小子敬自己酒,感謝歸感謝,還不懷好意啊!
他想要把他身上學的那些醫術,都推到自己身上來!
這怎麼行?
他那些醫術,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學會啊。
何東方連忙擺手,可還不等他說什麼呢,方知硯已經一臉笑容地離開了。
酒宴正歡。
氣氛正酣。
幾杯酒下肚之後,呂文伯,李文正等人也圍到方知硯旁邊。
話題也從單開族譜到了世界外科手術大會的請帖上面。
呂文伯笑呵呵地詢問道,“小方啊,你小子是深藏不漏。”
“我們都在想著怎麼把你帶過去呢,你倒好,自己收到一張貴賓邀請函。”
“這邀請函,比我排名都高啊。”
李文正在旁邊點頭,“是啊,我都不明白了,你小子這個年紀,這些手術都從哪裡學的?”
“你老師究竟是誰啊?”
聽著這話,方知硯微微一笑。
瞧瞧,剛才那杯酒的用處,現在不就來了嗎?
“李會長,呂會長,其實我的老師,也是我的主任啊。”
“我在中醫院這麼長時間,一直都是主任帶著我的。”
“所以我剛才特地去感謝何主任。”
話音落下,李文正和呂文伯兩人對視一眼。
何東方?
果然!
藏得真深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