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聲音的時候,周婭芳是懵逼的。
才過去一小時十分鐘嗎?
放在省婦幼,這樣的手術且不說能不能做成功,即便是做成功,那起碼也是三小時以上。
方知硯只搞了一小時十分鐘?
而且中醫院的人一點都不驚訝?
不是?
那巡迴護士怎麼漠不關心的表情?
這樣的手術做了一小時十分鐘啊!
這放在省婦幼,那都是標杆手術,能夠單獨列出來,給大家展示學習的啊。
至少也得寫一篇單獨的論文,報告什麼的啊。
你們怎麼這麼淡定?
周婭芳只覺得恍如夢中。
她本來臉上是很吃驚的。
可旁邊人那淡定的眼神,讓她繃不住了。
又是壓下內心的震驚,強行鎮定下來。
不然整得自己好像是土包子一樣。
不對啊。
我才是省婦幼的醫生啊!
為什麼自己有一種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感覺?
周婭芳心中吃味,百思不得解。
再看臺上的林眉,此時她已經開始醞釀著該怎麼跟方知硯說下面的話了。
方知硯下臺,將患者交給麻醉主任,自己準備出去。
嶽嬋娟衝著林眉道,“老師,咱們出去吧。”
林眉沒理她,走到方知硯面前,眼中帶著一種看宗門天驕的神色。
“知硯啊,要不然你來我們省婦幼吧。”
“你這樣的能力,帶給無數女孩帶來幸福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