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東方面露不滿。
“徒手止血也分人的。”
“方知硯的徒手止血,跟別人的徒手止血不一樣!”
中醫院的心外主任萬淼也是點頭。
“你們不能這樣斷定,徒手止血棄用是因為有更簡單的方法,並不代表徒手止血只能處理簡單的傷情。”
眾人爭論起來,誰也不服誰。
方知硯看看這個,看看那個,最後覺得好像動嘴並不能把幾人給說服。
於是他仔細思考一下之後,緩緩起身,從旁邊出了門。
他的動作,引起了幾人的注意。
但現在大家都在討論傷情,並沒有在乎他。
只是陳建國身後的顧珊珊卻有幾分鄙夷地瞅了一眼方知硯。
這是什麼?現眼包?嘉豪哥?
這麼多領導都在這裡討論,你起來進進出出像什麼樣子?
想引起別人的關注?
顧珊珊微微搖頭。
方才碰見方知硯,她也驚訝了一下。
而且明顯看到方知硯似乎衝著自己打了一下招呼。
只是顧珊珊並沒有跟方知硯打招呼的慾望。
她在外閉關考公考了一年,這才得到江安市法院實習的機會。
也並不清楚方知硯所做出來的那些成就。
在她心中,曾經的方知硯只不過是個悶頭學習的書呆子罷了。
此刻方知硯進進出出的,說不定還是想要引起自己的注意力呢。
想到這裡,顧珊珊只覺得可笑。
她嘴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,然後挪到門邊,順勢關上門。
進進出出不過是個小丑罷了。
出去了,就別進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