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志強主動開口。
別看他是衛生局的,到了醫院這邊也算是個領導。
可在方知硯的面前,他可半點不敢擺譜。
甚至還得討好。
“趙主任。”方知硯笑眯眯地點了點頭。
而旁邊的馬成祥則是道,“方醫生啊,你這個徒手止血,到底跟誰學的啊?”
“這也太離譜了吧?”
方知硯哈哈一笑。
“馬主任,這得長久的練習才行啊。”
“你問我跟誰學的沒用,跟誰都一樣,關鍵要長久的練習。”
話音落下,馬成祥一臉古怪地看著方知硯。
你這說對嗎?
我不知道要長久地練習?
你從入職到現在,滿打滿算六個月。
我當醫生幾十年。
你跟我說要長久的練習?
我待在手術檯上的事件,都比你入職到現在的時間要長,你還長久上了。
不過嘀咕歸嘀咕,他也沒說出來。
汪學文從旁邊走過來,笑眯眯地拍了拍方知硯的肩膀。
“小方啊,幹得好,嶽主任肯定也會感謝你。”
“今天這事,回頭院裡給你獎勵。”
他簡單叮囑了幾句,臉上都是嘚瑟的神色。
另一邊,陳建國跟周海濤聊完之後,便準備離開。
只是一扭頭,卻發現原本跟著自己的顧珊珊正盯著方知硯看。
陳建國只覺得有幾分好笑。
“怎麼?看到有本事的男生心動了?”
“小顧,你也不錯的。”
“不過這個方知硯,好像確實很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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