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不給人反應的機會啊。
你好歹跟我商討一下,做,不做。
讓我有個心理建設。
現在好了,刀已經直接下去了。
這就像人家已經岔開腿等你,結果你告訴別人你結束了一樣。
離譜。
方知硯提拉了一下囊腫,仔細觀察著情況。
心包囊腫薄膜完整,大概在九乘四乘六釐米大小的樣子。
他迅速利用細針穿刺囊腫,然後緩緩抽出淡黃色液體。
還行,沒有到最惡劣的情況。
淡黃色就說明心包囊腫跟心包腔不相通。
那就好處理多了。
他提起囊腫包膜,著手在縱膈胸膜與囊腫之間進行鈍性分離。
接著電凝切斷所有的小血管,游離出大部分的囊腫。
然後,提起囊腫的一個角,仔細分離處理囊腫後壁貼近心臟的那一部分。
要緩,要慢,要穩,還得細。
不過,方知硯一直以細而被眾人所驚歎。
這次也不例外。
鈍性分離的操作其實是很難的。
更不用說是在腔鏡手術中,一切都是利用很長很長的器械在進行操作。
這對於細節的要求更加的高。
俞爽怔怔地看著這一幕,表情有些唏噓,心情也隨著方知硯的動作而起伏。
直到。
游離,切除。
心包囊腫掉下來了。
最危險的部分,結束了。
嗯?
結束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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