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硯眼疾手快,迅速衝了出去,死死一拳頭砸在他的嘴巴上,打斷了他的哀嚎前搖,然後捂住他的嘴巴。
張山驚恐的不斷掙扎起來。
他扭過頭,想要往外跑。
結果大門被朱子肖還有另一個警察直接關上。
光眼睜睜就這麼消失在眼前。
門關上的瞬間,張山好像沉入了水中,與世界隔絕了一樣。
李杏兒抽出刀,死命地捅著他的身體。
刀刀帶血,將那身體戳得好似漏氣的氣球一樣。
數秒後,張山沒了聲息。
屋內,莊雪凝再度開啟手電。
此刻的張山,已經倒在地上,死的不能再死了。
他的胸口好像是馬蜂窩一樣,到處都是孔。
李杏兒軟軟地癱坐在地上,頭髮,臉上,身上,都是噴射的鮮血。
這一幕,差點把莊雪凝看呆了。
所幸方知硯經常碰見這種情況。
他腦子的第一反應是想著給張山建立兩個靜脈通道,然後用徒手止血的方式試圖搶救一下。
但張山確實是死得不能再死了。
方知硯抿了抿嘴,就著燈光解開最後一顆螺絲,然後拍了拍李杏兒的肩膀。
“走,趕緊走。”
李杏兒搖了搖頭。
“我走不走已經無所謂了。”
“張山已經死了,我殺了人,犯了法,我在這裡等警察來抓我吧。”
她虛弱地開口道,顯然已經不想動了。
也就在此刻,方知硯突然道。
“誰說你殺了人?”
“張山沒死,還能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