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穩定住患者的情緒,治療起來也是非常棘手的。
不過,或許是方知硯在的緣故,眾人心中都有了幾分底氣。
隨著大量生長抑素持續靜脈泵入,奧美拉唑靜脈注射,接著便著手進行緊急止血操作。
責任醫師是蘇朗,他迅速將病人送上了手術檯,開始給病人進行止血操作。
而方知硯手裡的料酒也轉移到護士手上。
他自己則是出了手術室,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中。
先前患者的反抗著實是有些激烈。
饒是他身上,也沾了不少的鮮血。
換掉衣服,套上白大褂之後,方知硯正準備喊患者,便看到手機響了。
他下意識瞄了一眼,眉頭一挑。
原本以為是師兄張遠打過來的。
但萬萬沒有想到,竟然是同學聚會上重新認識的班長常發打來的。
不是?
這人看不出來自己對他不感冒嗎?
還要舔著個臉打電話,這不是腦子有病嗎?
方知硯嘆了口氣,還是接通了電話。
很快,那頭就傳來常發的聲音。
“方醫生,有沒有打擾到您啊?”
“打擾到了。”方知硯沒好氣地回應著。
常發聲音一僵,緊接著乾笑起來。
“哈哈,實在是抱歉。”
“方醫生,這樣,我長話短說,今晚上我想請您吃個飯,您看您能不能賞個臉?”
“不能。”
方知硯果斷拒絕。
常發這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,沒安好心。
他想要請自己吃飯,指定是有求於自己。
方知硯跟他不熟,沒必要幫忙。
可他的下一句話,讓方知硯又是眉頭一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