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患者服用農藥中毒,什麼樣的情況都有可能發生,我得報警,讓警察知道。”
話音落下,大娘愣了一下。
緊接著,她連忙按住電話。
“別,等等,別報警。”
這一舉動,讓方知硯也是一愣。
先前,大娘都是吵鬧著,一副無理取鬧的樣子。
可怎麼一說到報警,她就突然冷靜下來?
難道?
方知硯心中出現了一個很殘酷的念頭。
他沒有說話,只是抓著電話,一臉嚴肅地看著大娘道,“患者現在的情況,肯定不是中風導致的。”
“所以我不能隨隨便便的開藥,必須要報警才行。”
“農藥中毒不是開玩笑的,萬一人出事,我是要負責任的。”
他語氣之中隱約透露著威脅。
就連旁邊的範晨夕也察覺到了一絲絲的不對勁兒。
她鬆開了攔著大娘的手,目光落在老大爺身上。
老大爺似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,只是不斷的在眨眼睛,眼角不只是淚花兒還是汗水。
終於在某一刻,大娘頹廢的低下頭,“別報警。”
“是喝了農藥,我喂的。”
“我給他喂得敵敵畏。”
“我也不想的。”
“可他老年痴呆這麼長時間了,我天天照顧,很煩的。”
“我也是老人啊,憑什麼他享清福,我就要照顧他呢?”
“所以,我就給他餵了點。”
話音落下,方知硯心中一個咯噔。
他已經無法表述此刻的心情了。
家家有本難唸的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