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聽得旁邊的蔣厚德有些無語。
?
這也要誇?
你怎麼不誇我給方芳打針打得好呢?
沒辦法,方醫生是權威,放個屁都得誇是響噹噹。
方知硯同樣無奈地衝著蔣厚德笑了一聲,然後敲響了病房的門。
很快,方建軍就開啟門看過來。
等看見方知硯,他不由得一愣。
“你來幹什麼?”
“方芳的造血幹細胞已經可以採集了,我是來看他們採集的。”方知硯瞥了他一眼,並沒有給他好臉色。
而聽到這話的方建軍,心中頓時一喜。
他匆匆扭頭衝著床上的方芳喊道,“太好了,女兒,馬上咱就能拿到十萬塊錢了。”
此刻的方芳,虛弱無力地躺在床上。
不過,她心裡也同樣十分高興。
畢竟十萬塊錢,聽著都分量足。
“蔣主任,麻煩你們了,直接開始吧。”
方知硯來人民醫院,不過是潘達不放心罷了。
所以具體的操作,他並不準備經手,只需要在旁邊站著,讓潘達把心放回肚子裡即可。
其實這種事情很簡單。
只需要讓方芳坐在床上,雙臂各插一根導管。
血液從一側手臂流出,經過血細胞分離機分離出幹細胞,其餘成分從另一側手臂回輸。
期間連麻醉都不需要,只持續三到五小時即可。
方知硯看了一眼時間,現在是下午三點,看樣子得加個班。
蔣厚德很快招呼人忙碌起來。
簡單的檢查之後,方芳的手臂上面便被連線了兩根導管,隨後經過血液分離機,將幹細胞給分離出來。
潘達站在旁邊,一臉緊張地觀望著。
方建軍小心翼翼地挪過來,同時開口道,“潘先生,您看,這幹細胞都開始採集了,這錢?是不是得給我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