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個村子之間的直線距離,只有幾座山啊。
不過事情應該沒有這麼簡單。
方知硯搖了搖頭,打消這個念頭,簡單跟莊雪凝溝通幾句之後,便匆匆到了辦公室。
進醫院的第一件事,他就來到繳費處,直接把潘達給的那五萬塊錢打入他兒子的醫療賬戶之中。
對此,醫院內的人已經見怪不怪了。
很多病人都喜歡給醫生送紅包,希望醫生能夠在替自己治病的時候細緻一點。
收的話,違反規則,不收的話,病人心裡緊張。
那醫生乾脆先收下來,讓病人放心,然後再直接轉入病人的醫療賬戶裡頭。
這樣既不違規,也能讓病人輕鬆。
打完錢,方知硯又去李杏兒病房跟她聊了幾句。
叮囑她這幾天注意安全,儘量不要外出。
如果張遠來看她,也不要說出大張村被一鍋端的事情。
李杏兒點了點頭,對方知硯的話嚴格執行。
等做完這些瑣事回到辦公室的時候,潘達已經在門口等著了。
方知硯微微擺手,打斷了他要說的話。
“行了,我知道你的意思。”
“待會兒就要給你兒子輸送外周血幹細胞,你放心,我心中有數。”
“今天算是你兒子的重生日,但實際上並不是多複雜,也沒有什麼高難度手術。”
“反而會很平靜。”
“但是,最危險的時候,在術後的兩到四周內,這段時間你兒子體內的血細胞會降到極低的水平。”
“那時候,才是你真的要擔心的時候。”
方知硯簡單解釋了起來。
潘達在旁邊連連點頭。
對於方知硯的話,他深信不疑。
叮囑幾句之後,方知硯便帶著潘達去了病房。
不過也就在同一時刻,張遠來到了醫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