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歷這些事情,她不再是那個躺在手術檯上,奄奄一息等死的柔弱女人。
她甚至可以親手殺了張山。
因此面對張遠的追問,她很平靜地訴說出這些訊息。
張遠愣了一下。
“這麼說,你當初從醫院回大張村,也是為了幫警察破案?”
“是。”
李杏兒點了點頭。
“我怎麼不知道?”張遠有些憤怒。
李杏兒開口道,“你是大張村的人,怎麼能讓你知道?”
張遠聞言,臉色一沉,“難道知硯也知道?”
李杏兒搖了搖頭,“他不知道。”
方醫生叮囑過不能說實情,那先瞞著好了。
可是她這突如其來的話,讓張遠又是一愣。
“他怎麼可能不知道?知硯批准你出院的,如果不是警察行動,他怎麼可能放你出去?”張遠有些惱怒。
李杏兒繼續搖頭,“反正方醫生不知道。”
“你!”
張遠一時無言。
他有些憤怒,卻又不知道憤怒的源頭在哪裡。
老家被端了?
可他對老家也沒多大的感情。
要不然也不會一心努力想要離開。
但那都是同宗族的人,他們被抓了,自己不該憤怒嗎?
他又變得迷茫起來。
渾渾噩噩地走出病房後,便呆坐在長椅上,一言不發。
另一頭,方知硯將從方芳那邊採集到的外周血幹細胞透過輸血的方式,連線著潘思同鎖骨處的中心靜脈導管,而後將其輸送進去。
這個過程無痛且十分平穩。
潘達小心翼翼的搓著手,緊張的說不出話來。
方知硯看了他一眼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