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他張了張嘴,又被方知硯按住。
“我今天不想跟你爭論這些大道理。”
“師兄,如果你覺得我錯,這樣,等我下了班,咱們去老師面前理論理論,怎麼樣?”
“你還告訴老師了?”張遠一驚,忍不住盯著方知硯。
方知硯點頭。
“自然要告訴老師,我怕到時候你聽不進去我的話,沒人替我主持公道。”
“你!”張遠抬手就想罵人。
你端了我老家,你還要主持公道了。
到底誰要主持公道啊!
“師兄,去老師那裡,聽聽老師的教誨吧,我下了班也去。”
方知硯伸手拍了拍張遠的肩膀。
其實張遠的情緒還算穩定,並不是想要替大張村的人討公道。
畢竟那些人純屬自作自受。
可突然聽到這樣的訊息,著實是讓人有些受不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,最終一甩手,扭頭離開了這裡。
方知硯給汪長明那邊打了個電話,說清了關於張遠的情況。
汪長明拍著胸口讓方知硯放心,今天說什麼都得把張遠給教訓清楚。
這讓方知硯哭笑不得,連忙答應下來。
處理好這件事情,方知硯又跟著何東方彙報了一下今天的工作。
等時間差不多了,便匆匆去了潘思同的病房。
造血幹細胞已經輸入進去,接下來要做的就是休息。
等潘思同體內的血細胞降到極低的時候,才是最危險的時期。
那段時間,才是最緊張的。
正當方知硯給責任醫師叮囑情況的時候,張遠那邊打來了電話。
趁著空隙,方知硯順手接通。
結果第一句話,就讓他驚住了。
“知硯,不好了,老師失蹤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