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份都不一樣。
這種沉甸甸的感覺,恰恰也是對一個醫生最大的認可。
“好了,去休息吧。”
方知硯解釋著。
等患者家屬離開之後,他才是跟著幾人出了手術間。
眾人站在急診室外。
此刻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。
原本來參觀急診,結果不小心參觀了一個這麼誇張的手術。
也算是這手術的見證者了。
眾人與有榮焉。
汪學文笑眯眯地跟孟東來握著手。
“孟院長,實在是不好意思,讓你們參觀急診,結果看了這麼一個手術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汪學文的表情在孟東來的眼中欠欠兒的。
要是可以,我也希望這手術在我們院進行啊。
什麼急診不急診的。
我們急診當初都是往各個病房送。
你們倒好,什麼病都往急診送,真是倒反天罡。
此刻時候已經不早了,孟東來便帶著眾人準備回去。
簡單幾句話之後,眾人登上了大巴。
車子揚長而去,孟東來有些唏噓的開口道,“這個方知硯,真的是不簡單啊。”
“是啊,要是當初方知硯在我們。”
旁邊的人附和了半句,突然閉上嘴巴,偷偷看了一眼坐在最前面的急診主任杜宇。
他就是當初面試方知硯的人,也是那個拒絕方知硯的人。
今天中醫院急診科同志的表情都落在他們眼中。
那嘚瑟的表情,讓大家羨慕。
但凡方知硯當初入職人民醫院,現在牛逼的就是自己了。
只可惜,根本不可能。
杜宇一個人坐在前面,也不說話,背影孤零零的有些落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