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都這個樣子了,你怎麼送我這裡來了?”
“得送去醫院做檢查啊。”
姜濤開口道。
這一句話,差點讓方知硯沒繃住。
得。
敢情外公現在也讓患者去現代醫院進行檢查了。
還真是,與時俱進啊。
“去了,我們就是在鎮醫院做的檢查。*”
“但是,還在等結果。”
旁邊一個女人開口道,看樣子,應該是孩子的母親。
姜濤聽到這話,有些無語。
“做檢查等結果,那就等啊。”
“不等結果,怎麼確診呢?”
方知硯也忍不住點了點頭。
但,病人沒有在鎮醫院等待,而是來找姜濤,某個角度而言,也證明了外公在患者心中的地位。
“我們這不是聽說這裡有個老神醫,治什麼病都靈,所以心想等著還不如先過來找您幫孩子看看呢。”
孩子母親開口道。
隨著這句話落下,方知硯明顯看到自家外公的鬍子抖了一下,然後緩緩咳嗽一聲。
“話是這麼說,但是孩子這個情況,還是得等檢查結果的。”
說歸說,姜濤手上卻沒閒著。
他觀察了一下孩子的情況,然後示意孩子把舌頭伸出來。
接著又聽孩子的呼吸,語言低微,氣短懶言,這是氣虛。
再詢問了一下孩子的一些情況之後,他緩緩的點頭,伸手搭在了孩子的手腕上切脈。
很快,姜濤板著臉扭頭看向方知硯。
“知硯啊,外公考考你,你覺得這個是什麼病症?”
方知硯扯了一下嘴角。
他算是明白了,外公沒切出來是個什麼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