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隱約想起什麼,卻一時沒抓住。
不過,謹慎起見,還是衝著孩子母親詢問了一下地址。
片刻之後,孩子便被帶著匆匆趕往中醫院。
方知硯順勢給朱子肖打了個電話。
讓他幫忙處理一下這個病人,這才回到屋內。
此刻屋內眾人正在聊天,都說方知硯繼承了姜濤的衣缽,發揚光大了。
姜濤一臉唏噓地坐在椅子上。
“繼承什麼啊,人家學的西醫,我是中醫,哪裡繼承了?”
“外公,中西合璧,才是未來之道啊。”方知硯幽幽開口。
姜濤乾笑一聲,沒有再多說什麼。
幾人聊天,又說起村口有流浪漢的事情。
舅舅姜昭忍不住道,“你們說奇怪不奇怪?”
“要飯不去城裡要,來我們農村,我們農村人哪兒來的錢給他?最多給點吃的。”
舅媽也是點頭。
“是啊,我昨天也看見那流浪漢了,身上髒兮兮,臭烘烘的,還喜歡跟孩子一起玩兒。”
“孩子?”
抓到這個敏感詞,方知硯眉頭一皺,似乎想起了什麼。
“那流浪漢長什麼樣子?”
“這誰知道?身上髒兮兮的,不知道從哪兒穿的一個破襯衫,都變色了。”
“而且一直駝著背,低著頭,根本看不清長什麼樣子。”
“他就專門跟孩子玩,大人一去他就跑。”
“孩子給他吃的,他反而不怕。”
“要不是村子裡孩子多,輪流給他喂吃的,估計早餓死了。”
舅媽一臉嫌棄。
聽到這話,方知硯心中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想。
難道,是那個逃跑的人販子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