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通話電話,村長挨家挨戶地開始打電話。
短短幾分鐘的時間,方知硯就感覺到姜家村似乎一下子活躍起來了。
他開啟院門瞄了一眼,村前村後,各家大門前都出了個漢子,手裡拿著農具。
村長匆匆忙忙走過來。
“我剛才估摸了一下,那狗雜種在村口。”
“村口的老六說他往林子裡面跑了。”
“咱不怕他不進林子。”
“那林子是個絕路,咱女人留在家裡,看好自己家孩子,所有男的,分成三路,按照我的指示進林子裡面搜。”
“現在距離天黑還有三個小時,我不信搜不出他個狗孃養的。”
村長滿口髒話,唾沫噴得到處都是。
可那揮拳頭鏗鏘有力的動作表情,活脫脫一個希特勒在世。
方知硯一臉懵逼地站在那兒。
不是?
這麼積極?
抓一個人販子,全村人都出動了?
“來,老少爺們,今天聽我指揮。”
“看到人販子之後,先打斷他的腿。”
“打死了我負責。”
“都給我上!”
村長就站在門口,拳頭一揮舞,頓時數十根農具齊齊沖天一舉。
搞什麼?
農民起義?
方知硯目瞪口呆,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“不是?村長,我已經報警了,警察馬上就來。”
方知硯拉了拉他的袖子,小聲地解釋著。
“什麼?”
村長急了。
“警察馬上就來?”
”!來起跑我給都,了死不打就,了來察警等,了多不間時,嘰磨要不家大,們爺老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