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術前沒有講清楚,就是個不大不小的違規,現在還不講清楚,那就真不好交代了。
再者,這邊都是蘇簡柔的熟人,也沒什麼。
自己是個醫生。
醫者,治病救人最重要。
“其實很簡單,無創口,就是從自然通道進入。”
“要麼從嘴,要麼從屁股。”
“嘴得經過強酸性的胃部,因此我們選擇從肛門進去。”
話音落下,床上的蘇簡柔有些恍惚。
餘海棠仰面看向天花板。
唐雅面色之中露出一抹古怪。
“竟然是從,這個地方進去?”
“還真是,異想天開啊。”
她有些責怪地看了一眼方知硯。
這孩子,說話怎麼這麼直接,什麼門不門的,怎麼還當著蘇簡柔的面說出來了?
自己這個閨蜜,最好面子。
現在說出來,不得臊死她啊。
罷了,他是醫生,說的專業名詞,倒也無可厚非。
唐雅輕咳一聲,不著痕跡地衝著床上瞄了一眼,然後道,“那什麼,先不要打擾簡柔休息,我們出去聊。”
說著,她率先離開。
病房裡靜悄悄的沒有聲音。
方知硯臨走之前看了一眼蘇簡柔,登時嚇了一跳。
那女人,臉色通紅一片!
她紅溫了!
剛做完手術,突然這個表現,方知硯差點以為術中出現感染。
他抿了抿嘴,壓低聲音衝著旁邊的護士道,“注意觀察病人的情況。”
“要是出現感染,一定要及時彙報給我。”
“好。”
護士點了點頭,面色自然地應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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