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出國留學這麼長時間,別把老祖宗教的為人處世的道理給忘了。”
宗濤也是異常氣憤。
畢竟人家都當面說自己影片造假了,那自己還有什麼好說的?
這相當於在自己的臉上拉了一坨啊。
你要是不跟他爭,丟人的就是你自己啊!
聽著宗濤的話,鄒遠航冷笑一聲。
“宗醫生,你不用覺得生氣。”
“起初我也覺得你這個影片很真,直到昨天晚上跟我遠在國外的老師小澤真也打電話,跟他聊起了這個案例。”
“他一口告訴我,你這個影片,絕對造假了。”
“因為就算是在小日子國,也不可能有這麼年輕的人能做出這樣的手術出來。”
“哪怕是我的老師親自下場,都不一定能成功。”
“我老師都做不了的手術,你覺得一個寂寂無名的方什麼東西,能做出這個手術出來?”
鄒遠航的話語之中,充斥著對國內腦外科技術的鄙夷。
這樣的話,哪怕是許恆聽到了,也覺得異常刺耳。
但小澤真也這個名字,卻又極具說服力。
因為目前全世界範圍內,這個名字在腦外科方面,能排進前三。
他都做不了的手術,貌似國內,還真不一定有人能做啊。
再加上方知硯還有其他很多的高難度手術。
一個人,可以精通一科。
但沒道理精通這麼多科,而且還是在這樣的年紀吧?
因此,眾人眼中也多了一絲絲的懷疑。
這讓宗濤差點氣炸肺。
他憤怒地開口道,“你老師做不到,別人就做不到嗎?”
“你說是造假就造假?”
“你這是汙衊!”
“這手術,是我親眼看著他完成的,怎麼可能是造假?”
鄒遠航不屑地盯著宗濤,而後緩緩開口道,“宗醫生,我知道你會狡辯,但你先別急著狡辯。”
“因為我的老師昨天在聽我說了這件事情之後,下定決心,要來一趟國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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