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,又證明了方知硯的厲害之處。
因為他寫的論文所引用的文獻極少!
也就是說,很多東西都是他的原創。
這就更加增加了他論文的含金量。
眾人感慨不已,將那些資料直接藏起來。
汪學文一臉驕傲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隨後開口道,“知硯啊,好好幹。”
“我們中醫院,跟你一起做大做強!”
方知硯點了點頭。
收拾好資料,汪學文就準備離開。
而這個時候,方知硯的手機再度響了。
“咱老方還真是挺忙的啊。”
朱子肖在旁邊酸溜溜地開口道。
“咋?沒人給你打電話?那你也找人給你打電話啊。”
說著,他看了一眼手機,笑呵呵地把介面展示給朱子肖。
“省一院的宗主任打來的電話,怎麼樣?你也讓宗主任給你打個電話?”
朱子肖一縮脖子。
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。
很快,方知硯接通電話。
那頭的宗濤聲音帶著幾分緊張,聽不出來是興奮還是害怕。
“知硯啊,我帶著你的手術影片參加全國腦外科大會,結果有人說我這個影片造假。”
方知硯應了一聲。
“造假?那就是造假吧。”
“嗐。”宗濤笑了笑,繼續開口道,“那什麼,說你造假的人叫鄒遠航,是櫻醫大學附屬醫院的醫生。”
“另外,他是從小日子國帝國醫科大學的小澤真也。”
“小澤真也你知道吧?”宗濤試探性問道。
方知硯點了點頭,“知道,國際腦外科頂尖專家,技術排名前三。”
“對,就是他。”宗濤點了點頭。
方知硯則冷笑一聲,“師從有什麼用?又不是本人來,他說造假就造假?”
”。呢人偽他說還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