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院長你放心!你指哪兒,我打哪兒!”
汪學文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一行數人,直奔省一院而去!
與此同時,省一院那邊已經開始準備起來了。
不過,相較於外面的忙碌,貴賓病房內的許印國表情卻有些不好看。
他靠在病床邊,看著坐在床上的母親,緩緩開口道,“我給這個方知硯打了電話,他竟然到今天都沒有來,真是夠可以的。”
“好了,印國,方醫生年輕有為,工作肯定很忙。”
“我出院,本沒必要特地找他的。”
許印國的母親開口勸道。
許印國聞言點了點頭,並未多說什麼。
在這東海省,自己不管怎麼說,那都是妥妥的一把手。
請一個小醫生辦事,竟然還拖拖拉拉,著實是讓他心生不滿。
只是這種不滿,並沒有太過表現出來罷了。
方知硯背景是很了不起。
但說到底,不過是個醫生,又能如何呢?
“若是今天不來的話,我就先走了,下午還有個會。”
許印國起身開口道。
正說著話,病房的門被推開,李東迅速從外面走來。
“許書記,事情查清楚了。”
“今天,小日子國帝國醫科大學的小澤真也教授來省一院。”
“據說這個小澤真也,是世界頂尖的腦外科專家。”
“他們來這裡,是為了前幾天的腦外科大會。”
聽到這話,許印國臉上露出一絲奇怪的表情。
“竟然是小澤真也教授?”
“這麼重要的事情,省一院竟然沒有上報?我都不知道?”
李東開口解釋著,“據說這個小澤真也也是前幾天臨時決定來的,好像,是為了打假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