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76章
“牙尖嘴利,不敢見我老師就是不敢見我老師,找這麼多借口乾什麼?”
“去你丫的!”
朱子肖罵了一聲,根本不給鄒遠航說話的機會。
“踢館,那就自己上門,懂嗎?”
“我們家老方的能力,不是你這種廢物能想象的。”
“你以為你是天才?”
“不不不,你所謂的天才,只是見我們家老方的門檻罷了。”
聽著朱子肖的羞辱,鄒遠航氣急敗壞,卻又無可奈何。
只能咬牙切齒地盯著他。
事情,真的僵住了。
鄒遠航回頭看向自己的老師,眼中帶著問詢。
小澤真也沒說話,不知為何,卻也沒走。
許恆嘆了口氣,緩緩開口道,“不管怎麼說,我們先進去吧。”
“今天這場腦外科交流會,總得把流程走完。”
小澤真也不一定要見方知硯,但他是真的想要見見方知硯。
雖然他也覺得影片不造假的可能性很低,可萬一就是真的呢?
萬一方知硯真的是個天才呢?
到時候,國內腦外科技術的突破,說不定真的有機會。
所以無論如何,他都得見見這個年輕人。
“這個小方醫生,現在在什麼地方?我去尋他。”
許恆笑眯眯地衝著汪學文問道。
他能看得出來,汪學文雖然只是一個基層醫生,但卻極為的護犢子。
否則的話,又怎麼可能頂著這麼大的壓力站出來,以這種近乎不要臉的行為替方知硯找場子?
明日新聞上,汪學文的行為肯定會被爆出來,到時候,他得呈現出多大的壓力?
當然,也可以不承擔這個壓力,那就是方知硯的水平,足夠的高。
但,可能嗎?
許恆也好,其他醫生也好,心中透露著濃濃的疑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