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日子國的人是真的可惡。
技術,是封閉的,不開放的。
嘲諷,是持續的,不間斷的。
簡直就是群無賴,專門噁心人。
你說宗主任講得不好,那你倒是說哪裡不好,如何更好啊。
光嘲諷不論證。
就跟朱子肖剛才說的一樣,光放屁不拉,純純空響,還臭不可聞!
許恆平息了一下怒火,同樣嚴肅地盯著小澤真也回答道。
“小澤教授,我承認你在世界腦外科領域,是首屈一指的專家。”
“但小方醫生,也是我國內的腦外科人才。”
“你的徒弟,無故辱罵,誹謗我們腦外科的人才,恐怕才是有問題的那一個吧?”
話音落下,千代明步迅速翻譯過去。
小澤真也的目光逐漸凝重起來。
他深深地看著方知硯,沒有說話。
打假,真的只是打假嗎?
他身為世界頂尖的腦外科專家,怎麼可能有這個必要親自出國打假?
方知硯這麼一個籍籍無名的人,做了一個假影片,自己有必要理會嗎?
沒有必要。
所以其實打假,從始至終只是他的一個藉口。
他在看到那個影片的第一時間,就被震驚到了。
天馬行空的手術方式,專業的醫學態度,還有那紮實的手術功底。
一切的一切,讓小澤真也敏銳地察覺到,這個叫方知硯的年輕人,是一個真正的人才。
說不定,就是自己尋找了這麼多人中,最有希望繼承自己的衣缽,甚至繼續創新,擴大影響力的人。
偏偏,他是個中原人。
所以小澤真也來中原,也就是希望能接觸一下這個叫做方知硯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