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跟我出去一趟,見見這個小澤真也。”
“不管他打不打假,我先給你介紹介紹腦外科的同僚。”
方知硯點了點頭,跟許恆離開了病房。
與此同時,會議室內,矛盾升級。
原因無他,小澤真也實在是太倨傲了。
眾人在開始會議之前,先參觀了一下省一院的技術宣傳片。
省一院在腦外科方面的成就,在國內也是排得上名次的。
所以各種儀器,技術,也都能上得了檯面。
可小澤真也每看到一個,都會搖頭。
而旁邊的鄒遠航總會補上一句。
“落後,我教授實驗室裡已經不用這種型號了。”
“低端,這種技術也能拿出來展示?”
“差勁兒,省一院的腦外科就只有這樣嗎?”
這一連串的話下來,讓作為主講人的宗濤臉色黑到極致。
偏偏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因為小日子國帝國醫科大學的腦外科,是真的比省一院厲害。
這種憋屈感,以至於宗濤想要罵娘。
馬居正作為院長,表情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可他也沒有辦法,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。
一直到他瞥見了旁邊的朱子肖。
這個小酒友,讓他看見了一絲曙光。
於是,抱著試一試的心態,馬居正將朱子肖拉到旁邊低估幾句。
朱子肖連忙點頭答應下來。
片刻之後,宗濤再講述的時候,鄒遠航在旁邊道,“怎麼?你們的技術,就只到這裡了?不能再進一步?”
宗濤恨得直咬牙根。
而朱子肖的聲音恰逢其時的響起來。
“呦?看樣子,鄒醫生懂得不少,要不然你上來講兩句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