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澤真也看著方知硯,旁邊的千代明步道,“方醫生,這個病人的手術,你能做嗎?”
方知硯瞥了他一眼,淡淡開口。
“我自然能。”
“如果家屬那邊沒問題的話,我就著手準備手術了。”
說著,他也不管小澤真也,直接往手術室而去。
馬居正在後面拉了拉他,開口道,“你不跟小澤教授比了?”
“比?”
方知硯眉頭一挑。
“若是持續性病症,可以比一比。”
“可出血型煙霧病是急症,患者隨時可能會死。”
“這種情況下,就沒必要比了。”
“我們醫生,該做的是治病救人。”
“況且,我們自己的同胞,也不需要小澤教授麻煩。”
“人家自己的技術藏得嚴嚴實實,萬一不肯透露真功夫,害了我們的病人怎麼辦?”
方知硯嘲笑道。
不僅沒把小澤真也放在眼中,還順帶著質疑了一下他的醫德。
聽到這話的小澤真也,頓時怒了。
“你怎麼可以這樣質疑我的老師?”千代明步呵斥道。
方知硯瞥了他一眼,理都沒理會,直接進了手術室。
與此同時,宗濤興沖沖跑過來。
“患者家屬已經同意搭橋,方醫生,你準備如何進行這場手術?”
方知硯一邊換衣服,消毒,一邊跟宗濤解釋起來。
“聯合血管重建。”
話音落下,所有人再度震驚起來。
因為搭橋手術有三種方式,而其中這個聯合血管重建,卻是最難的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