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著。
方知硯面無表情地進行著手術,開始進行縫合。
十一點零的單股尼龍線被他穿入針孔,接著,縫針遊走細小的腦血管之中。
這種在鋼絲上跳舞的感覺,在此刻被體現得淋漓盡致。
而縫合的效果,也堪稱完美。
鄒遠航揉了揉眼睛,想要把方知硯縫合的動作給看清楚。
因為他隱約覺得,方知硯所展現出來的速度和能力,好像比自己的老師,嗯?
稍微快那麼一點點?
不對!
不可能!
肯定是自己的錯覺。
鄒遠航擰著眉頭,試圖看清楚。
但,方知硯動作太快了!
他根本無法看完整個過程。
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,方知硯已經鬆開了顳淺動脈的動脈夾,然後開始沖洗管腔內的空氣,血塊?
不是?
鄒遠航驟然瞪大眼睛,你都已經到這一步了?
我明明眼睛一直盯著啊。
怎麼腦子好像少了點記憶一樣?
不對,剛才那一塊,我眼睛沒給我錄入腦子裡面啊!
我糙,方知硯也太快了!
鄒遠航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也就在他思考的間隙,方知硯已經鬆開遠端動脈夾,又鬆開近側夾子。
等血流灌入動脈內,血管迅速變得飽滿,充盈,貼合。
那縫合的地方,沒有一絲一毫多餘的血跡露出來。
不是?
鄒遠航用力推開前面的人,往前擠了一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