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澤真也眼中變得詫異起來。
因為他發現眾人看著他的目光變得有些不對勁兒了。
正當他還想要繼續開口的時候,許恆擺了擺手。
“好啦,不要惱了。”
“小澤教授怎麼也是世界頂尖的學者,不用如此。”
“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。”
“小澤教授,那影片造不造假,相信你已經有判斷了吧?”
許恆盯著小澤真也,平生說話第一次如此有底氣。
小澤真也眉頭再度皺起來。
而旁邊的鄒遠航也是連忙辯解道,“方知硯縱使做了這麼一個手術又能如何?”
“還是不能說明之前的影片不是造假。”
話音落下,眾人眼中頓時露出一抹厭惡。
這鄒遠航,簡直就是個無賴。
哪怕是小澤真也,也是看了一眼鄒遠航,表情變得嫌棄起來。
他主動說了幾句,便見鄒遠航一臉不敢置信地回過頭。
而千代明步道,“很抱歉,方醫生,我的老師小澤教授向您道歉。”
“您的手術能力令人驚歎。”
“懷疑您這樣的學者,是他的錯誤,他很抱歉。”
許恆點了點頭,滿意地看向方知硯。
方知硯則是微微一笑。
“無妨。”
至此,再未多說一句。
小澤真也來打假?
質疑?
從頭到尾,方知硯就沒把他當回事。
即便是說那個賭約,也只是因為一開始院長替自己出頭,自己不能真的讓院長變成一個笑話罷了。
他擺了擺手,轉身出了手術室。
什麼名利,不過如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