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雖說方知硯也願意幫忙給鄒森森介紹到骨科專家的團隊裡面。
但鄒森森清楚,那個時候的方知硯,幫這個忙也是需要花費很大的人情,所以他並不想麻煩方知硯。
可現在,中醫院跟省一院深度合作繫結的新聞早就傳出來。
方知硯時不時就跑到省一院過來飛刀。
而且每一次的飛刀,都是堪稱現象級的手術。
這種情況下,再把自己介紹到省一院,好像已經不需要花費很大的人情了。
一時之間,鄒森森怦然心動。
“真,真能行?”
“有什麼不能行的?一句話的事。”
方知硯笑呵呵地開口道,“今晚上不值夜班吧?過來找我,晚上蹭頓飯,許院士和其他腦外科前輩都在。”
話音落下,鄒森森激動得不能自己。
“真的?老方?你認真的?”
“還能有假?直接來。”方知硯催促了一聲。
“好,行!”
“你放心!”
“哈哈哈!”
鄒森森仰天長笑,“奶奶的,在這個吊地方,早就受夠了。”
“老方,我宣佈,我以後的偶像,不是白求恩先生了,是你!”
“你就是我的偶像,就是我的神!”
“滾滾滾,等你啊,我先掛了。”
方知硯笑呵呵地結束通話電話。
鄒森森是個好人,大學裡的舍友,為數不多的朋友。
剛入學的時候,鄒森森對方知硯而言簡直就是散財童子。
什麼好吃的不好吃的,統統塞給方知硯。
有多少個日子,方知硯就是靠這些零食填飽肚子的。
而如今,也終於有了幫他的機會。








